主持人:谢谢洪苹秘书长,下面我们这个会议分成了几个部分,第一个是嘉宾致辞,第二个部分是主题发言,下面我们进行第二个环节,就是主题发言,参加我们这个会议有国内社会组织和学术界的代表,还有国际组织代表,下面我们首先请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中国代表处唐乐先生发言,他的题目是《促进家庭福利》。
唐乐:大家好,今天我们艾滋病规划署的代表没法出席,所以派我参加这个会。
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中国代表处倡导和信息管理助理项目官员唐乐家庭是社会的基础,幸福的家庭是幸福社会的基础,谈到艾滋病对于家庭的影响,一个人如果得了艾滋病会给家庭带来巨大的影响。可是我们知道家庭的爱和团结也会对艾滋病起到一个伟大的支持,克服他们的刻苦,他们的困难的生活。
同时我们知道家庭也需要帮助和支持,来应对艾滋病带来的巨大的挑战,我们知道文明化都是来自公众社会,都是来自一些场合,比如学校、工作场所,对于艾滋病感染者自己也带来了很负面的影响,对艾滋病防治工作也有很大的影响。
同时艾滋病感染家庭负面的影响,在中国我们看到关于艾滋病相关的存在,以及对家庭的影响。比如说看到一家案例,有些孩子因为他们父母得了艾滋病,不能上学,有些人就失去工作,有些人可能就拒绝医疗服务,近几年有一些调查研究能够证明这些问题,比如说2011年有国际公益组织开展了一个关于就业趋势的调查,企业家其中有65%认为,艾滋病家长不应该享受同等的就业权利,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规划机构,在2008年开展了一个调查,发现了在2000个艾滋病家庭当中,其中将近三分之一遭受工作歧视,有十分之一遭受过因为他们是艾滋病,孩子被迫离开学校。
联合国开发署做了一个调查,在整个亚洲地区,发现了艾滋病感染者的失业率更高,上学率更低,受到歧视更大。
所以我们很重要需要采取一些实际的行动,来确保这些艾滋病感染者及其家庭的权利受到保护,一些措施,还有在公众加强意识,促进对艾滋病的认识。通过对这种努力和工作,使我们可以得到艾滋病患者相关福利的目标,谢谢大家。
主持人:非常感谢唐乐先生的发言,下面请北京大学人口所教授穆光宗,他的发言题目是《家庭发展的理论和政策思考》。
穆光宗: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各位朋友大家上午好。
北京大学人口所教授穆光宗我们今天来聚焦家庭发展的问题,不是空穴来风,是社会的切实背景,在“十二五”期间,我们统筹学问题,摆到了最紧迫的任务层面上来,统筹学上有很多纬度去思考,其中一个重要纬度就是社会层面和家庭层面上人口发展的问题,所以光在国家层面考量是不够的,中央也高度关注怎么样发挥家庭的功能、社区功能,刚才有领导也谈到了中国计生委职能转变的问题,人口计生委是不是应该,或者有没有可能转型为人口家庭委,这个是再次引起重大发展战略问题。
第二个背景,就是我们从事人口工作,它的宗旨应该是造福于民,但是实际工作当中我们发现了很多让我们困惑的现象,就是在现行的计划生育政策的约束和指引下呢,很多计生政策,面对的挑战,比如前两天5月9号《广州日报》采访了一些上世纪独生子女家庭的报道,据说丧失独生子女的家庭有上百万个。
那么家庭现在看到,它是社会建设和人口发展的基础,我们在促进社会建设的过程当中要引进家庭视角,家庭的发展状况也可以说是社会文明的缩影,这个锦涛书记在4·26讲话当中谈到,家庭幸福是人口发展、社会和谐的重要基础。所以特别我个人非常赞同创建幸福家庭的活动。
那么家庭发展面对着什么样的问题呢?其实在多年前国际社会已经注意到家庭在社会转型过程当中,容易被边缘化,容易遭受一些挑战,脆弱的家庭越来越多。04年在三亚举办了世界家庭峰会,再次强调了“家庭作为社会重要一部分起到的作用”。
加强社会的保护、减少家庭的脆弱性是一个国家经济发展重要的目标。这个家庭面临着四个方面问题,一个是结构非常脆弱,我们独生子女家庭是1.5亿,甚至超过2亿,独生子女家庭本身是风险家庭,面临着很多风险,那么这个问题爆发出来,不是潜伏的问题,是开始爆发了。
第二个,功能弱化,独生子女家庭养老功能弱化是普遍被认可的不争的事实。那么4—2—1家庭结构已经成为一个现实,养老不堪重负已经是一个共识,靠家庭自身力量来应对家庭发展过程当中许多问题,需要国家层面出面帮助解决一些问题。
少子老龄化挑战家庭的赡养功能,特别是农村的家庭,所以说空巢老年独居、空巢老年失能、空巢老年失和是现在的三类现象。
第四个问题,家庭问题会社会化,会影响社会的稳定、和谐和发展。那么我们怎么能够,对于家庭理论很多,刚才张建司长谈到,家庭是最自然的单位,它是利益共同体,也是生活共同体,每个人都离不开家庭。
中国的家庭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历史地位没有更改,依然是社会的细胞。
那么既然我们是从人口计生的视角来看家庭发展的话,家庭生育问题是无法忽视的,那么我要介绍美国学者M·薄兹和英国P·施尔曼在《社会与生育》一书提出的“合适之家”,有两个孩子通常被认为是合适之家。
为什么只有一个孩子的家庭是不合适的,提出这么一个问题对我们也是有挑战性的,就是说我们看到的几种生育决策的模式,不给孩子多生一个姊妹,可能是父母自私的表现,父母可能负担轻,求自我发展,让孩子处在孤独状态,西方学者认为,它可能是父母自私的表现。
在1974年,布加勒斯特召开首次世界人口发展大会并通过了《世界人口行动计划》,其中对于生育权做了规定。
社会应该提供关怀、救助、保障、辅助,提供服务等等,所以社会也有很多要做的事情。在亲子关系上,我们看到也许有这样一个相对的发展,中国的传统文化是对上负责,“孝”文化,而西方发展孩子负责的亲子关系,重视在孩子幸福的“慈文化”,东西方可能是殊途同归的一条道路,最后大家都看到,平均生两个孩子是主流家庭的选择,这是人口可持续发展的必然要求,也是家庭幸福发展的一个要求,所以我们要提出低生率,低到什么程度才合适?适度的低生率。
家庭社会细胞,这样的细胞是强的细胞,这个强呢,从内部来看决定家庭社会功能。现在国家人口计生委一直谈一个理念,就是全人口、全过程、全方位的服务理念,在不同时期家庭发展的重点是不相同的,我们需要去甄别。
那么家庭发展能不能适应可持续发展,更多要看有没有能力,比如说有没有:健康发展能力、生育养教能力、团结互助能力、学习工作能力、抵御风险能力、道德自律能力、自我保障能力。这可能是维持家庭发展过程当中,几个重点考量的方面。
最近几年,人口文化、家庭文化引起了重点关注,家庭文化也越来越受聚焦,我们聚焦家庭结构功能是健康的,同时聚焦家庭权益的保障,我们也许可以分出四类家庭,这四类家庭,我们发展的是健康的家庭,同时我们要帮助困难家庭,关怀残缺家庭,所以实际上是一个大文章,建立家庭友好、幸福导向、分类服务与关怀的政策和体系。可以说是任重而道远。
健康家庭是我们追求的理想、幸福、美好之家,是我们努力的方向。在这个过程当中,政府应该怎么作为?我认为“6让”思路彰显政府责任和关怀:比如让不幸的家庭得到温暖,让痛苦的家庭得到关怀,让困难的家庭得到扶助,让需要的家庭得到服务,让健康的家庭得到发展,让所有家庭得到福祉。
第三是聚焦家庭发展的幸福,我们要打造四大文化,婚育文化、健康文化、伦理文化和养老文化。
那么最后呢,我们社会学界、人口学界,还有很多学界呢,很多人在关注,怎么样构筑家庭友好的发展型政策,我想我们可以提出五大主张,也许我的观点不一定正确:
第一个叫安全主义,规避家庭发展的政策风险,事先规避风险比事后补偿代价更为重要。
补偿主义,当然对木已成舟的家庭我们要补偿主义。
能力主义,促进家庭健康强化发展力;
保护主义,对家庭发展给予保护支持;
福利主义,家庭共享发展成果和福利。
所谓家庭发展政策呢,就是从家庭现实转向家庭发展,优生优育,权利上我们要遵循国际社会提出的自主权利,在决策上要适度生育,适量、适时、适龄的生育。在这个方面我们要特别重视少子老龄化现象。
家庭少子化问题在社会化,比方说年轻人口亏损问题、独生子女问题、人口性别失衡问题。
第二家庭关怀政策,贡献者奖、牺牲者补、困难者助、健康者兴。我们要特别对遭受困难、风险的家庭给予补偿和帮助。
第四,要实施家庭保障政策,其中最重要是亲权保障,让每个家庭享受亲情滋养,提高他们幸福指数,还有其它方面,因为时间关系我就讲这么多,敬亲指正,谢谢大家。
新浪公益频道致力于传播公益文化理念,创新公益模式,推动社会事业发展。


新浪公益
微公益
星光公益联盟
熊猫守护者
益起来
微环保